聖誕的生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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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父內姪女郭佳怡的六分鐘短片是一首演說詩,敲問威權,為抗爭的殉難者站立打氣;郭聲音形貌豐富如能繪畫,節奏徐疾收放有策,起伏如見光暗流影,語言鬱蔥而凸顯稜角,說事點題如詩精煉。郭小妹系出耶魯,工於舞台,自幼投入西方美藝(fine art),經長期浸養才能得此神韻。我不禁聯想起20世紀初法國天才作曲家德布西(Achille-Claude Debussy)及其配曲的〈聖塞巴斯蒂安的殉難〉(Le Martyre de Saint Sebastien),劇中情景,與當下何其相似。

〈聖塞巴斯蒂安的殉難〉記羅馬皇帝戴克里先(Diocletian)迫害基督徒的事,聖塞巴斯蒂安是早期基督教史上的殉道者,曾從軍,後被戴克里先納為侍衞長,被發現信奉基督教及播道,被處綑綁樹上給亂箭穿射,大難不死,癒後仍堅持向皇帝勸善,終被亂棍打死殉難;死後還被信徒供奉為善除瘟疫之聖人,本為男身,〈聖塞巴斯蒂安的殉難〉1911年首演時,俄裔插畫家Leon Bakst將綑綁樹上受箭的殉難者繪作年輕女身,如勇武的女抗爭者。

郭小姐開題即談及死亡,"I fantasize a lot about dying",那是西方文學常見的主題,能談生論死,才有探討生命價值的哲學能力。儒家文化腳踏實地,「未知生,焉知死」,視之為「大吉利是」,腦袋功能先自閹一半,五千年缺乏想像力,營營役役還在解決溫飽為基本人權的問題,停留在「海底撈」的層次,卻經常妄想天朝文化偉大,要「管好」全世界。

中國人其實不乏創意和幻想(曾經),后羿嫦娥的故事古已有之,幾千年來卻腳不離地,躺在塵土上望着月桂意淫,讓開國不過二百年的美國人,捷足長驅直入那圓圓的八月十五。我們總要嘲笑人立國短,沒有文化,不識他們的開國精英都是承接歐洲文化而來,從藝術、知識、思想精神到建築式樣,都試圖建立新的羅馬帝國氣象。中西的發展過程相比真的大異其趣;西方也經歷過人類苦難,不乏暴君、焚書、迫害等情節,但一步步的學會了珍惜文物、尊敬知識、保護學者,放任思考,建立人道主義精神,一步步廢除帝制。我們則焚書不亦樂乎,坑害讀書人其樂無窮,不吝嗇砸毀文物,只留一大堆爛文化,至今則仍在鞏固帝制。

近日常說一個笑話,美帝這麼囂張,奧巴馬和川普都曾大喇喇地向全世界展示過自己的出世紙,有分秒不差的時辰八字,為甚麼佔地球四分一人口的華裔就沒有一個高人,給他們兩個混蛋落降頭,裝風水。

Greta Thunberg的圖片搜尋結果大時代總有昧於天地時勢的老殘,早幾年白頭律政詩已經說要「放棄」一代的年青人了,美心婆婆只是前仆後繼;她們大概沒有意識到,強國民族正面臨嚴峻的人口老化,耆英那頭近了,後生仔給你滅了,這個民族也就不要活了。這種情景,恍似清末慈禧太后和光緒,行將就木的人,對不合我意的後生,便你也別想活,亡朝的徵兆,由1908到1911,前後不出四年。

聰穎對抗頑愚,公義對抗邪惡,識見對抗無知,文明對抗野蠻。 2019年,互聯網文化搭建完備,屬於這一代的年輕人,如彗星般閃亮登場;香港的年青領袖出現於世界舞台,郭小姐六分鐘的演說詩脫穎而出,還有瑞典的格蕾塔·桑伯格(Greta Thunberg),都令人耳目一新

黎明前的黑暗總有悲壯的犧牲,令後人敘事和追思,黯然傷神。羅馬皇帝戴克里先在位時於鞏固政權有點功績,包括軍事改革;行為則狂妄,古羅馬帝多謙稱為第一公民,戴克里先則自奉為君,復稱為神,為君神合體(Dominus et deus),既焚書,又大規模迫害基督教人士,炮製出一大批殉道者,是羅馬帝國最後也是最大的一次教難,後繼的君士坦丁大帝 (Constantine the Great)信奉了基督教,於313年頒發了〈米蘭詔令〉 (Edict of Milan),容納了基督教,開啟了西方文化政教合一的一頁(雖然後來還要經歷政教分離的慘痛經驗)。

德布西還有一套六步組曲Children’s Corner,寫給三歲,性格活潑友善的女兒Emma,發表於1908,配器足本(orchestration)於 1911年首演;靈活飛快,流水行雲般的鋼琴鍵,動靜得宜,充滿活力和跳躍感。

聖誕來了,除了節日歡騰和禮贈的愉悅,還有生與死的沉思,希望的信念和鼓舞,祝大家聖誕快樂! 

葉漢良 / 2019年12月21日
轉載 香港《蘋果日報》

由地鐵走到港鐵,驚見党铁!

【結繩記事】

撰文: Hou Wood

地鐵車廂進入車廠組裝

1970年代,港九各區展開掘地工程,地盤到處都是一塊塊難看的木板豎立在行人路旁;工程車在地盤出出入入,塵土飛揚。從地底下溢出的氣味臭味沖天,必須掩鼻且急急而行。香港人能夠忍受著這樣的「烏煙瘴氣」是因為在地盤外的木板,有一個地下鐵的標誌,標誌下有句標語「香港地下鐵,為你而建設」、「地下鐵路,為你建造」,令大家有了一個願景:

幾年之後,嶄新的鐵路便出現,我們不用再為「迫巴士」而煩惱,也不用因為塞車而誤事。

1980年前夕,香港終於有了地下鐵。除了大眾因為有了一個完美的運輸系統而開心之外,任職地下鐵的工作人員也感到自豪,因為他們經過嚴格訓練,並以禮待人的服務態度得到香港市民的贊賞。地鐵員工的親切服務態度,感染了一直以高慢無禮對待乘客的巴士司機和售票員,他們也開始以禮待人,服務市民。

當年還未有「八達通」,巴士公司聘用售票員來售票。最初,售票員在每個站都要親自上落上下層巴士,向上車的乘客售賣或檢查他們的巴士票。有了地下鐵之後,巴士公司改變售票方式,在上車的前門和落車的中門之間位置,設一個小型的售票櫃檯,給售票員坐在那裡售票。在繁忙時間,上車乘客眾多,售票檯前塞滿等候買票的乘客,既阻礙司機關門的同時,也影響了司機看倒後鏡,造成了司機和乘客的磨擦。此外,若乘客沒輔幣,卻拿出一張10元紙幣找錢的,會令售票員不快,也令排隊買票的乘客不滿,經常出現售票員跟乘客及乘客跟乘客口角。發生此類的事,都是因巴士公司管理層的決策錯誤所造成。其後,他們取消了售票員的職位,在司機位外裝置一個錢箱,讓乘客上車入錢。這個錢箱沿用至今,現在還多了一個八達通機。

自此,巴士車長和乘客的關係變得很融洽,彼此都尊敬對方,一切都因為1980年代有了地下鐵而開始,給香港塑造了一個真摯熱誠的禮貌文化。

香港市民愛護公物是無可置疑。我不曾見過在地鐵車廂內有塗鴉或刮花的痕跡,更不會當眾吃喝。不過,2014年發生在地鐵的一單《厚多士》事件,一位鄉下大嬸帶著孩子搭地鐵,她給孩子吃東西,一位女乘客勸她不要在地鐵車廂內吃喝,這樣會影響衛生,而事實上地鐵車廂是嚴禁吃喝。可是大嬸不聽勸告反而發爛渣的大罵她,她駁斥說「呢度係大家嘅,你喺度食嘢就唔得!」

然而大嬸爆粗罵說「你厚多士」。車廂內的其他乘客更不值其所謂,群起而責之。最後她只好拉著、拖著孩子走。這段片仍留存在 youtube上。

另一單也是發生在2014年「佔中」期間,當時我乘搭地鐵前往金鐘,車廂內有三位南亞裔小童在喪玩,癲到將一包小食掉到地上,這個時候列車到了佐敦站,三個「百厭星」為恐遲出不了閘,於是趕快一走了之。留下的零粹食物在車廂。一位少女首先蹲下,用自己的紙巾掃拾起碎片,接著是一位年長的乘客也來幫忙。互相不認識的兩代人一起清理好車廂,他們都是香港市民,卻不是地鐵員工。當時我把這情景拍了幾張相,放上我的fb,不少網友分享和送like給他們。

2003年,一位大陸學者來香港,居主在旺角的一間酒店,原來他是個帶菌者,將大陸的「非典型肺炎」帶到香港,造成香港空前的SARS災難,而我們有十多位醫護人員為救護病人,犧牲在是次的災難中。

面對這個災難性的疫情,整個社會顯得很悲觀。過去,香港遇上大型不如意事件的時候,都在悲哀過後,重整旗鼓,解決困難。當時執政的董建華政府卻借這個疫情引出的悲觀情緒說成是經濟下滑所做成。吳三桂的引進大批「自由行」,說是幫助打救香港經濟,實質是來瓜分香港的資源,上水鐵路成為他們集散地。地鐵車廂就是他們的廁所,隨處大小便。他們從來不懂感恩,過去幾十年,香港一直協助他們引進資金和先進科技,令他們的企業壯大。富裕之後,他們卻以「救世主自居」,當他們步過羅湖橋進入香港境,上了地鐵車廂之後,便用手指公指著自己的鼻頭說「我們來打救你們香港人」。

2007年,香港鐵路和地下鐵路合併成香港鐵路,簡稱為「港鐵」,為未來「党铁」埋下了伏筆。

2019年7月21日,當何已完跟一群白衣人握手並贊美對方為英雄之後,白衣人拿起木棍走進「党铁」,儼如竄狗,見人就打;接著在8月31日,有另一群竄狗走進「党铁」的太子站,噬咬市民,竄狗比魯迅的《狂人日記》更竄得可怖。自此,竄狗在党铁中橫行。

為香港市民建設的地下鐵路,40年之後升 le 變「党铁」。作為「党」的物業和資產,幹甚麼都可以,因為「党」是集「權力」和「法制」於一身。於是,當有人將抹過鼻涕的紙巾掉在「党铁」的地下時,大家都不再正視,也不會哼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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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謊真相》

Hou Wood 09-12-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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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正常嘅人都會諗到,郑若骅絕對唔係自願由英國飛去北京,只會相信佢嘅講法:「大使馆安排我返咗去北京 ── 我哋国家嘅首都」。佢講呢句說話嘅時候,聲音好似發冷時牙及牙咁發戰。而佢又點解要咁講?因為佢相信香港人會知道,佢係畀中国佬夾佢上機飛去北京,因而想搏香港人同情,冇再懲處佢?

喺倫敦跌傷咗手,點解咁死蠢,事先張揚話要3個月至1年至復原呢?呢句話好明顯就係講畀人聽,佢「準備跳船」。睇下芩子傑,畀幾個黑勢力份子襲擊打穿頭,流咗成地血,都係半個月就復元,仲選埋區議員添,除非懵婆當所有人都好似佢咁傻而又咁蠢啦。就算係呀,中国佬點會傻又點會蠢呀,尤其對付叛徒,佢哋幾時都眉精眼企,更何況佢哋国難當前,草木皆兵,視全世界都係佢哋嘅敵人呢!

《官謊真相》的女主角Keira Knightley喺國家安全情報機構做翻譯員。當佢發現官方為咗要喺聯合國得夠票攻打伊拉克,於是捏造事實話伊拉克有化學武器。佢偷偷地將文件複製,交畀一個反戰組織嘅好朋友Indira Varma。當兩人見面,好友Indira要佢擰電話出嚟睇,以防佢錄音。因為一旦接觸到呢份文件就係犯咗「叛國罪」,同23條一樣咁大鑊。所以萬事都要小心穩陣好,點會好似郑若骅咁,當眾宣揚,慌死人唔知佢要跳船咁戇九呢!

《官謊真相》另一位女演員Jodie McNee,佢飾演一位好似郑若骅咁嘅律師,被法援處安排同Keira打官司,因為Keira被控「叛國罪」。當Keira被警方盤問嘅時候,呢個律師全程唔出聲低頭。頂佢吖,咁Keira嘛死硬?

好彩,呢位律師妹夠雷氣,出咗警署,佢即刻拉住Keira講「喂,大姐,攪錯咗嘞,我向來都係同食白粉嘅道友、夜晚游盪嘅人打官司,從來冇接觸過呢類案。嗱,呢個係我老頂嘅電話,佢打呢類案好掂,你去搵佢啦!」

如果換咗係郑若骅,佢會點做呢?肯定佢會接呢個job,最緊要有錢cap,cap咗先算。23條喎,喺香港點打都打輸㗎啦,何況輸咗唔使送中,唔會好似佢喺英國咁,畀中国佬夾去佢返去国家嘅首都,而且打輸咗,分分鐘都會好似「何已完」,獲得中国嘅大学頒發荣誉法学博士添。

由郑若骅嘅「大使馆安排我返咗去北京 ── 我哋国家嘅首都」,就知道身為特首嘅林郑,當佢未對鬼佬講佢「辞职都唔得」嘅時候,佢已經身不由己。佢自己都承認冇晒私人生活。梗係喇,出入都有人搒住,瞓覺時候,床腳同兩邊都有女特睇住、去沖涼同大小二便都有「隨從」跟住,企喺佢面前同側邊睇佢沖、睇佢痾痾。睇返當初佢嘅相片,就發覺佢個面腫難分,當時一定係唔慣。但,最後被迫接受,漸漸慣咗,冇話沖涼或大小二便畀人睇住,就算造嗰味野畀人兜口兜面 睇住晒,佢都照造,而且仲造得好淋添!

她從北京回,抑或從新疆教育營回?

抗爭運動中的女性

【結繩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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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星何韻詩自2014年「傘運」開始,便和許多女性一起,走在運動最前線。

「戰後」的深水埗究竟變成怎個樣子?

於是,拿起攝影器材便走出門,乘坐大嶼山巴士往東涌,打算再轉乘地鐵去。當來到東涌地鐵站,才知站已經關閉。沒透過鐵閘看進站內,未知裡面的「破壞」去到怎樣的程度,但可從閘外的“Starbucks”用木板圍住,工人在裡面清理,可以推想地鐵站內的情況也不見得會好到那裡。

很神奇的是,與“Starbucks”為鄰的“PRET”,竟然是絲毫無損,今天仍然有不少顧客在餐廳內安然開懷的享受他們的美點。神奇得好像美國海豹突擊隊走進拉登卧室把他「獅鳥」,竟然沒驚動屋內的人。

其實,「星巴克」在全球各地落戶都很受歡迎的,卻在香港遭遇不幸,只因為她給錯了的人「領養」到香港來,而「領養」她的人不但肆無忌憚的侮辱香港人,更支持暴政對付香港的年青人。看來,面對已經形成了的一個新興香港族群,「星巴克」今後的日子必然舉步維艱。當然,也包括「領養」她的「美心集團」。就算「美心集團」已經和「說三道四」的長女伍淑清割蓆,仍然無法獲得赦罪。

走上深水埗的南昌街,經個一家店鋪,被放在店外的一個紙皮箱吸引,每張DVD才賣5元。立即埋頭揀選,既有BBC的“Hotel Babylon”也有CSI劇集等。揀完之後便拿進店內找數。

啊,老闆竟是我在《明周》工作時的同事Eddie。我一直以為他的店鋪是在上環的,原來他們搬到深水埗已經很久了。寒暄一陣之後,見到他那笑容可掬的兒子便問「媽咪呢?」他答道「去咗銅鑼灣。」

孩子給出的答案,我完全不感到驚愕。自抗爭運動開始時,參與示威的女性可不少,與男性的比例,幾乎是一半一半,尤其還在念中學的女學生,在上學和放學時所見,她們都戴上黑色口罩,並在背包上貼上標語。這是在過去50年香港所有社會運動中難以見著的景象。而今個夏季走上街頭,站在運動最前線的女性抗爭者,被拘捕及嚴重受傷的為數也很多。

香港女性確實在這場史詩式的運動中,貢獻了她們無比的力量,所以才會惹來中共的女黨羽 ── 香港前高官羅范椒芬 ── 誣衊女性抗爭者以性來取悅男性抗爭者。以性來誣陷對手是中共一向的慣性技倆,以為以「性」來陷害對方是最穩勝的絕招。其實,在現實中,「性」卻是他們慣性手段來換取政治上和經濟上的利益,因而才會出現受過高深教育的前高官羅范椒芬低廉的潑說!她可算是香港最無恥的一位女性。

不!還有另一位無須蓋棺已可定論為最無恥且最卑劣的香港女性 ── 林鄭月娥 ── 已經是遺臭萬年!

ADDITION Hong Kong Extradition law

一個人的移民

按:那天晚上和 Janice 談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因為她要移居台灣。還好,台灣只是咫尺。收線後,靜了一陣子,突然腦袋浮起一首很舊的歌曲 “A House Is Not A Home”。於是上網 google,找到了歌曲,也同時找到了40年前 TVB 的劇集《家變》,原來《家變》的英文名也叫 “A House Is Not A Home”。若果,House = HK 的話!(Hou 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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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搬遷,是一件很勞累的事,先住幾天酒店。

 

文:Janice Wong - 2019年06月06日 ( 轉載自《明報》) 

那一年我19歲,去了台灣升學。然後一晃眼,已經是30多年前的事。人生卻是非常弔詭的,那一年台灣剛解除戒嚴令(因應國民政府動員戡亂時期,台灣由1949至1987年實施戒嚴令),如果寶島不是像剛萌芽的土壤,而香港正值黄金時代,畢業後我也許選擇留在台灣而不回港。

年逾1000港人移居台灣

30多年後,香港的黄金時代已褪色。近年移民又成為熱門話題。根據香港保安局的數據,去年約有7600名港人移民外地,較2017年多17%。其中台灣成為歐美國家以外的移民熱點,根據台灣內政部移民署的統計資料,由2016至2018年連續3年,每年也有超過1000名港人定居台灣,與移民加拿大的人數相若。誰又想到多年後的今天我成為了移民定居台灣那1000人裏的一員?

我最終決定回流台灣,也許更多的是年少時的情意結,一直思念着那些年的寶島歲月,當下定決心不再糾結於去留問題時,我是很適應當地生活。如果在台灣戒嚴時期也能挺得過那4年大學生活,解嚴30多年後沒可能不適應吧?

每次朋友們包括當地的年輕人問我,台灣戒嚴時期是怎樣的狀况?也許他們聽多了今天媒體的用詞,像白色恐怖、威權時代等,我總是不置可否,「我讀書的年代沒這麼可怕啊!」也許那是將近解嚴的前幾年,1980年代中期至後期,只是生活上不太便利,有外匯管制。當年每次寒暑假回台,我總要拎着一大把港幣現鈔去西門町金舖(台稱之銀樓)的地下錢莊兌換新台幣。最初感覺是怪怪的,走進金舖不是買金飾,而是走過細窄的通道往下層的地下錢莊,掌櫃都是肥胖的中年漢,叼着煙,在數錢和記帳,頗有1980年代香港江湖電影的味道。

在資訊流通方面,當年來來去去只有4家電視台和3大報業集團4份報紙,也是政府或相關單位辦的,社會倒是安寧和諧。作為學生,當年只要心無旁騖專心學業,閒時參加校內形形色色的興趣班社團,像西洋劍擊社、東洋劍道班、詩社、文社,以及校內和校際大小舞會派對,生活是過得挺愉快的。人生追求的其實也只是那種曉風明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帝力於我何有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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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生活是一場永遠不散的筵席😊台灣大學     椰林大道     傅園 (紀念台大及北大前校長傅斯年)     醉月湖等等     均是台大的景點。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 再次聯考     選台大農務系     園藝及景觀學系     其實也挺不錯     可以為國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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